在加密货币的狂野西部,赵长鹏(CZ)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,作为全球最大加密货币交易所币安(Binance)的创始人,他以“产品极客”“速度至上”的风格颠覆了传统金融秩序,也以“加密货币牛仔”的冒险姿态站在了行业风口浪尖,从上海弄堂里的数学少年,到坐拥数千亿帝国的“币圈首富”,赵长鹏的创业故事,既是一部加密行业的成长史,也是一场关于创新、监管与野心的博弈。

从“技术宅”到“创业老兵”:币安的诞生不是偶然

1977年出生于江苏南京的赵长鹏,童年随父母移居加拿大,他从小对数字敏感,毕业于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应用数学与计算机专业,毕业后先后在东京、纽约、上海等地担任技术高管,涉足石油交易、软件开发等多个领域,2013年,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接触到了比特币——这个由代码构成的“去中心化货币”,瞬间点燃了他对金融科技的探索欲。

“比特币让我看到了传统金融的另一种可能。”赵长鹏后来回忆道,他辞去高薪工作,全身心投入加密行业:先是创办区块链资讯平台Btcmanager,又参与加拿大加密交易所Blockchain.info的运营,但这些经历让他意识到:市场真正需要的是一个“简单、高效、全球化的交易平台”。

2017年,中国加密货币市场迎来监管收紧,赵长鹏敏锐地捕捉到机会,他在上海带着仅有的30人团队,用“币安”(Binance,取自“Binary Finance”的缩写,意为“ binary finance”)为名,正式上线交易所,凭借“上线即交易”“秒级撮合”的技术优势,以及初期“零手续费”的激进策略,币安迅速吸引用户,仅用6个月就超越当时的老牌交易所OKCoin、币行等,登顶全球交易量榜首。

“速度为王”与“去中心化野望”:币安的扩张密码

赵长鹏的创业哲学可以用两个字概括:“快”与“狠”,他要求团队“像闪电一样决策”,产品迭代速度以“天”为单位,甚至“小时”,币安上线的第一个功能不是法币交易,而是直接上线比特币对莱特币、以太坊等主流币种的交易对,直击用户“快速交易”的核心需求,这种“先跑起来再调整”的策略,让币安在行业早期“野蛮生长”阶段迅速抢占高地。

除了技术速度,赵长鹏还深谙“全球化布局”,2017年中国禁止ICO后,他将币安总部迁至马耳他,随后在新加坡、日本、美国、法国等全球多个国家和地区设立分支机构,通过“本地化运营+合规化探索”打开市场,截至2023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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币安已覆盖全球180多个国家和地区,日均交易量一度突破千亿美元,占全球加密交易市场份额的30%以上,成为当之无愧的“交易所巨无霸”。

扩张的背后是持续的监管争议,由于币安早期对用户身份审核宽松,且频繁调整全球合规策略,它被多国监管机构盯上:2021年,英国、德国、意大利等国警告币安“未在当地注册”;2022年,美国SEC起诉币安“未注册证券交易”,指控其挪用用户资金、规避监管;2023年,法国、荷兰等国也对币安开出罚单,面对监管“围剿”,赵长鹏的态度始终是“合作但不妥协”:他表示“欢迎监管”,但也强调“加密行业需要创新空间”,这种“游走在合规与灰色地带”的策略,让币安既获得了巨大流量,也始终站在舆论的风口浪尖。

从“币圈首富”到“行业公敌”:光环与争议并存

随着币帝国的扩张,赵长鹏的个人财富也水涨船高,2021年,他以900亿美元身家登顶《福布斯》全球富豪榜,成为加密行业首位“首富”,他公开宣称“从不碰比特币,只持有BNB(币安币)”,甚至一度被称为“BNB教主”,财富与地位的叠加,也让他的言行被放大审视:2022年FTX交易所暴雷后,他曾在社交媒体发文“做空BNB”,引发市场恐慌;2023年,他因“涉嫌违反美国反洗钱法”被美国司法部调查,最终同意支付43亿美元罚款以达成和解,个人也辞去币安CEO职务(但仍担任董事会成员)。

尽管争议不断,赵长鹏对加密行业的信仰从未动摇,他曾多次表示:“加密货币不是短期的投机工具,而是未来金融基础设施的组成部分。”币安也在持续布局生态:推出自有公链BNB Chain、孵化DeFi项目、投资区块链初创企业、设立慈善基金……试图从“交易所”向“加密生态服务商”转型。

尾声:传奇未完,挑战仍在

从默默无闻的技术宅,到叱咤风云的“币圈大佬”,赵长鹏的故事充满了草根逆袭的戏剧性,他打破了传统金融的壁垒,让加密交易走进大众视野,但也因“野蛮生长”留下了监管隐患,随着加密行业逐渐走向规范,赵长鹏和他的币安正站在新的十字路口:如何在合规与创新之间找到平衡?如何应对日益激烈的市场竞争(如Coinbase、Bybit等交易所的崛起)?

或许,正如他在一次采访中所说:“加密行业就像一场马拉松,不是比谁跑得快,而是比谁跑得远。”对于赵长鹏而言,币安的传奇远未结束,但前方的路,注定充满挑战与未知。